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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语文
检测的一种手段,是教学的一种辅助形式,是教学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决不能把教学与考试本末倒置,使考试凌驾于教学之上:必须矫正自己的思维,让考试真正为教学服务,不能为考试而教学,而应是为教学而考试。为了真正达到考试为教学服务,教学为开掘学生智力,发展学生个性,培养学生综合素质的良性动作,我们必须在考试方法上、题型的设计上、设疑的角度上认真地研究与思考,注重灵活运用知识,多学科地渗透整合,多项能力组合链接。这样,我们的考试评价才能真正符合“课改”的要求,才能真正促动学生的全面发展,为学生终身发展奠定基础。 刘辉平老师的这段话具有指出了教学与考试的真正的关系,对考试有着十分深刻的认识。在这里我还想借之发展一下。这样去认定考试的地位,实际上是拯救了教学行为,充分尊重老师在课堂中的主观能动性,承认他个人对教学的思考。从这一层意义上来讲,实际上是教材的解放,既然如此,全国统一教材就没有一点意义——本来就该这样。而这样做的客观结果——也许是一些不愿看到的结果——学生得到了彻底的解放。没有学生的解放想对学生进行人文教育无异于纸上谈兵。但我仍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客观结果,为什么我们不能先来个主观认识然后再来重新思考我们的考试制度呢?我想不仅仅是这个问题,我们教育界的很多问题都犯了本末倒置头痛医头的错误,比如对人文与母语的关系,必须要等到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能认识到问题,但那个时候只怕已经难得糊涂了。 让我们再来从教法方面谈一谈对语文的解放。让我们来看一段新课标里的内容:语文是实践性很强的课程,应着重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能力,而培养这种能力的主要途径也应是语文实践,不宜追求语文知识的系统和完整。这是以前大纲中不曾有过的提法,有着进步性。但我们对实践的理解太过狭隘,有人因为语言的中介作用,因为语言只存在于人的听说读写等言语活动及其成果之中,便认定只有从这个听说读写四个方面加以实践,并认定这是语文的唯一出路,是抓住了语文的本质。实际上,这就是典型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典型病症。不能因为我们要喝水我们就去制造水。语言它来源于生活,来源于广阔的生活,只有在广阔的实践基础上,才能真正地掌握语言。不能因为人们只看到现在中学生的语文素养很差就抓住字词句篇章不放,而看不到学生的情感因素。这恰恰是只追求工具性而忽视了语文的人文性,犯的是南辕北辙的错误。 没从根本上解决观念问题就去谈教法,找到的总是落后的不合时宜的教法。因此我在此主张无为教法论,无为教法并不是无所作为的教法。尽管苏霍姆林斯基有把语文的本质看作是文学说的失误,但他对语文教学的实践中一部分内容却触及了“人文母语”的内核。他曾经说过,对于学生的智力发展而言,学校有两个教学大纲:一个是必修知识的大纲,另一个是非必修知识的大纲。必修知识的大纲是教师按教学大纲的要求传授知识,非必修的大纲是指学校大纲范围以外的一切知识。在这里我要肯定的是他的后者,因为我们此时对前者强调的不仅是太多,而应该说是全部也不过分。他能让学生走向自然,走向课外阅读,解放学生大脑,并让学生在有所见有所感之后来完成他布置好的开放性的题目,这无疑是可贵的,就是我们今天的老师也很难做到的。看一下我们今天学生作文的现状,他们没有生活阅历,没有知识储备,没有思想顿悟,没有写作的欲望,一到作文课就搜肠刮肚挤牙膏一般,这样的训练,就是训练学生一生,也不会让他们真正具有掌握运用祖国语文文字的能力。相反,如果他们在自由地看、读、思之后,有一种身心的愉悦,他一定会用嘴巴用笔头把自己的愉悦与人分享。要知道与人分享愉悦是人的天性,没有人愿意用一种痛苦的方式告诉别人自己高兴或是痛苦的事。而这恰恰就是对人性充分尊重的过程,这一过程体现的就包含人文教育的内容。至于苏霍姆林斯基说的前一个大纲,对我们语文学科而言,也就是规范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对此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汉语语言文字的特点及其规律,让给大学的高等教育去探讨可能更合适。 说到此处,文章就要结束了,心中所想的只是想用一首诗来总结,那就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当然它不能跟《红楼梦》相提并论,但它却是一个语文教育工作者,一个浪漫主义的语文教育工作者的理想语文观。目前,我们中小学语文教育的现状已不利于培养新世纪合格的人才,势在必改,但是,我们路在何方?尚待有志于此者共同探讨,当然这里只是初探。
参考资料: 1、上官子木的《人文素养比数理能力更基础》。 2、颜福双《南方周末》的《语文就是语文——与余杰等商榷》。 3、王开岭的《流逝的古典》。 4、 庞大岳的《在实践中学习 在学习中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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